I'll be there for you.

本来没想摸但是突然有了脑洞于是摸了的织敦(什么东西)

再三个月过去,春天到了。

小说家有些头疼。

春天在他身上的体现一般是春困,比如他今天上午十点才醒。但是他刚刚才意识到春天在动物身上的体现是……发情期。

之前吃早饭时背后被小鬼上下摸了一把,白天在书房看书时他直接扑过来抱了下腰,昨天晚上睡前又被他舔了下耳后。这些他本来都没大在意,只是以为他去镇上时又跟谁学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直到刚才他教小鬼揉面,伸手从他背后环过去按到他的手背上时,看到了小鬼红得像是要比上杜鹃花的侧脸。

“怎么了,敦?”他摸了摸他的手背,感受到了异常的热度,以为小鬼睡觉时踢被子着了凉,扶着他的肩想把他转过来,“你不舒服吗?”

结果他只看到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晶亮的眼也不知怎么就让他心跳就漏了一拍,回过神来人已经飞一样地跑了。听着上楼的脚步声,可能跑得比看到芥川还快。

他把手上的面粉洗了洗,思考了一会才慢慢得出结论——如果是因为发情期的话,这些天的奇怪行径,倒是全都解释得通了。

虽然小鬼现在已经能将自己控制得很好,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看到昆虫就忍不住去追,但兽类本能的影响加上少年人身体的欲望,对于他未成长的心智来说,不知道如何纾解,控制还是有些困难。

难道要去找一只母虎?

小说家摇摇头,先不说自家孩子愿不愿意,万一人家不愿意呢……等等这什么违和的嫁孩子的感觉。

唉,头疼就头疼吧,谁叫自己当初懒得洗碗刷锅,就让他留下了呢。

他边想着边上了楼,站到小鬼房间外叫他。

“敦,我进来了。”

“不要!”里面传来带着哭腔的阻止,“不要……”

“没事的,敦,每个人都有这个时期,”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妖也有,所以没关系——”

“有关系的!我、我怕伤到织田先生……”

“不会啊,你想想你哪次生气打架打过我了?”

“……”

好像说错话了。

小说家感受到这沉默好像并不代表默许他可以进去,只能站在门边揣摩小鬼刚刚那几句话里的意思。

会伤到我?身体上肯定是不可能的,难道是精神上……精神上要怎样才会伤到我?

小说家从小鬼把房间弄得一团糟想到他撕了哪一本书,也没得出一个能跟发情期挂上钩的可能性。

“我也很困扰啊……”

正在他感叹青春期的妖真难懂的时候,他听到了小鬼低声的自言自语。

“只有织田先生您在的时候,我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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