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say goodbye.
Sorry about my unfinished work.

我有段时间非常难过。

我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不够用心、不够好,所以也无法回应大家的期望。虽然妈妈说“真嗣你已经足够好了”,但我总觉得那是她在安慰我。我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也不会说话,读不懂空气,总是让父亲失望。

我唯一擅长的就是大提琴了。我这么想。毕竟是从小学到现在的东西。我在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会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首我喜欢的曲子,像是抓住了浮上海面呼吸的机会一样。

不过最后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我看到她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双眼含泪。我刚想开口叫她,她却摇摇头跑开了。

后来父亲说,他们给我报了大提琴班。

于是在那个炎热的下午,我背着大提琴,坐电车穿过了大半个城市,到了城市另一边的老师家里。

老师是个奇怪的人。他的银发和红色瞳孔总让我把他和非人联系起来。他用来授课的房间里只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他也没拿他的提琴过来。他没让我练习音阶琶音,只是让我演奏我想要演奏的曲目,他就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听,等我完成时才会稍稍做些评价。不过更奇怪的是,等到这节课结束的时候,我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是吗?”摘了眼镜正在换鞋的老师听到我这么说后笑了起来,“那就好。”

他把我送去了车站。

“下周见,渚老师。”

“下周见,真嗣君,”老师把我肩上提琴盒的背带理平,“期待你下次的演奏。”

最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这份期待会是沉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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