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量产型脑洞机

我有段时间非常难过

啊 这篇薰嗣耽搁了好久 增加了渚薰的部分

不过故事还没讲完 emmmmm

感觉现在比以前退步多了



♪大提琴说它不是天生忧郁

我有段时间非常难过。

我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不够用心、不够好,所以也无法回应大家的期望。虽然妈妈说“真嗣你已经足够好了”,但我总觉得那是她在安慰我。我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也不擅长和人说话聊天,读不懂空气,总是让父亲失望。

我唯一擅长的就是大提琴了。我这么想。毕竟是从小学到现在的东西。父母不在的时候,我会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组我喜欢的曲子,会让我好受一些,像是终于有机会浮上海面呼吸一样。

不过最后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我看到她站在我的房间门口,眼里有明显的泪光。我刚想开口叫她,她却摇摇头跑开了。

后来父亲说,他们给我报了大提琴班。

于是在那个炎热的下午,我背着大提琴,坐电车穿过了大半个城市,到了城市另一边的老师家里。

老师是个奇怪的人。他银白色的发和红色瞳孔总让我把他和非人联系起来。用来授课的房间里只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像是蛰伏在角落里的巨兽。他没让我练习基本的音阶,只是让我演奏我想要演奏的曲目,他就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听,等我完成时才会稍稍做些评价。

不过更奇怪的是,等到这节课结束的时候,我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是吗?那就好。音乐本身就会让人感受到愉悦。”摘了眼镜正在换鞋的老师听到我这么说后笑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我好像很久没有笑过了。

他把我送去了车站。

我向他鞠躬,“下周见,渚老师。”

“下周见,真嗣君,”老师把我肩上提琴盒的背带理平,“非常期待你下次的演奏。”

最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他的这份期待会是沉重的负担。

 

♪钢琴说有些东西只靠努力不可能得到

我有段时间非常难过。

我遇到了毫无征兆的瓶颈期,它像蝗虫一样迅速地把我源源不断的灵感吃得精光,于是我写出的旋律变得干涩乏味。好像突然之间,我无论怎么努力都很难作出和以前同样水平的曲子了。我不愿面对这个事实,所以我买了那天最快起飞的机票,带着钢琴从原本工作的乐团逃了出来,到了陌生的城市。

在报纸上登家教信息只是安顿下来后某一天的一时兴起,没想到很快就有家长打电话来询问,而且约了时间过来确认,之后就定了上课的时间。

那天下午特别热,学生背着大提琴站到我面前时满脸都是汗。黑发、白Tee,牛仔裤、帆布鞋。他有些拘谨地打了招呼,说了谢谢后接过了我手里的纸巾。和我印象里那些像是有用不完精力的高中男生差别有些大。

真的很内向啊……

我想起他母亲的话。

不过他坐到我面前,调好音准,拿起琴弓时,就像是变了个人。我听过很多人的G大调巴赫无伴奏第一号,明明眼前的人是所有演奏者中最年轻的,音符却是最沉重的,连活泼的库朗特舞曲都像是苦痛中唯一的快乐。

不过,真是个奇怪的人,高中阶段不应该是人生最无忧无虑的时间吗……

本来只想通过他的演奏了解水平的我,无端地通过琴声理解了他。我开始好奇,如果演奏能让这个孩子好受些的话,他会不会变得更像高中生一些。

至少要让他笑一下吧。我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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