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say goodbye.
Sorry about my unfinished work.

即便我的手中空无一物(27)

注意:没有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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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路过咖啡馆,看到摆出的小黑板上写着夏季限定冰酿咖啡时,芥川龙之介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该把柜子里的薄被和立式风扇拿出来准备用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中岛敦正抱着三床厚被子路过玄关,看到他便停下来说,“龙之介辛苦了!”

 

芥川的表情没变,眉间却彻底放松下来,可说出来的话还是不饶人,“知道辛苦就回来协会帮忙。”

 

“等治君那边——”这个名字一出口,中岛就打住了,“啊,抱歉……”

 

芥川摇了摇头,“没关系,不用在意。”

 

“……”

 

他看到中岛露出为难的表情,停了一会,然后换了个话题。芥川走过去,把最上面的那床被子抱下来帮他拿着,时不时地回一句。

 

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敦,我真的没关系的。”

 

“诶?”举着两个杯子刚要进房间的中岛被这突然的一句话止在了原地,看着对着电脑屏幕的芥川。眼镜镜片的反光让他看不到他的眼。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芥川又补充了一句。

 

“龙之介……”

 

“没必要道歉,或者做多余的事。”他边打字边继续道。

 

中岛没说话,默默地走过来把黑色马克杯放到他右手边,坐到一旁的垫子上。等芥川查了一遍邮箱拿起杯子,嘴唇还没沾到杯沿,才发现他在悄无声息地掉着眼泪。

 

“什么啊突然间这样?”芥川哭笑不得地放下杯子去取矮柜上的纸抽过来,抓着他擦眼泪的手腕,抽了两张纸巾放到他手里。

 

“对不起……虽然你不觉得是我的错,但是我怎么想都——”中岛呛住了一下,咳嗽起来,“龙之介你也没有错啊……”

 

芥川摸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轻声安慰着,“我知道,我知道……”

 

中岛平静了一些,低头看着榻榻米的纹路。

 

“说实话,如果换一个人,让我只能放弃这么多年的东西,还像是可怜我一样在我面前哭,我肯定会生气,”芥川拍了拍他的肩,最后用力地按了按,再慢慢地抬起手掌收回手指,把手收了回来,“我一直把它当作一个人的事。很久了,真的。”

 

中岛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如果当初芥川家没有收养我……”

 

“不要这么说,傻虎。”

 

他这才发现,芥川的眼里也有泪光。

 

我从来没有后悔遇见你。那双眼说。

 

即使是我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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