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say goodbye.
Sorry about my unfinished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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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在自家的庭院里遇到了诗人。

被帽子遮住面庞的诗人躺在一地火红的树叶中,沾了些碎屑的橘红头发轻易地将小说家的视线吸了过去。藏青色的和服蒙了层陈旧的灰,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因长期跋涉带了青色痕迹的腿。

小说家在廊下站到天色擦黑,才动了身子,朝不速之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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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醒来时似乎并不清楚状况。

他勉强地站起来,揉了揉小腿,忍着疼痛走了两步,叹了口气,无奈地坐下。接着他环视了一圈,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小说家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本能地快速做出逃跑的决定,想大力地撞开堵在出口的人然后顺利脱身,但在他接触到小说家的身体之前,他整个人已经被对方制住,动弹不得。

没有人先说话。

诗人惊叹于自己的两只手腕竟然被小说家单手掐住却没有办法挣脱,打算等对方先表明态度;而小说家认为诗人只是看似单薄但身手说不定不在他之下,应该先小心行事。

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的战争最终因诗人肚子发出的声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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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先动了情?

是因为小说家眼中的舛花色过分深沉,还是由于诗人眸里的露草色美过极致?

是诗人喜爱他的文字爱屋及乌地将感情迁至小说家本人,还是小说家被他诵诗时的声音扯进了沼泽且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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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人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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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再次被红叶铺满时,诗人又一次躺在了树下。

他的远处是空空的走廊。

他的身旁躺着永远沉睡着的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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