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量产型脑洞机

即便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9.5)

摸了两个周鱼 罪过罪过

情人节要肝活动所以今天提前发

写完了发现没有巧克力的事儿 那就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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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你高中毕业时的制服纽扣到底给了谁啊?”

 

离大学毕业不到两个月时,参加高中班级聚会的人数终于超过了半数。去法国交换完回国后天天被课业压榨的与谢野晶子难得抽出时间,顺便也强制邀请太宰赴会。准备毕业答辩准备到焦头烂额的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从东京赶到横滨,一进KTV的门就直接变成了她的惩罚对象。

 

她一句话就把他带回到毕业式结束时,樱花树下的中岛敦叫着他的名字。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记忆力,尤其是与那个人有关的。从他穿了什么,他说了什么,到他每一个细微的神态,每一个小小的动作,甚至连自己偷偷把纽扣塞到他口袋时紧张的呼吸都清晰到刚发生过。

 

可太宰再没见过那颗纽扣。大学四年,他可以随意出入他在东京的公寓,跟中岛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去上课的时间还要多。但他连去年和他参加日本杯比赛住在一起,都没在他那里见过,更别说听他提起了。

 

“不回答的话,请自罚三杯。”

 

他接过塞到他手里装满酒的杯子,望着对方兴致勃勃的脸,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好呀,三杯就三杯。”

 

与谢野倒是一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了然于心的样子,“迟到者再罚三杯。”

 

“……”

 

这次聚会跟以往的没什么区别。散场时,肉眼可见范围内能直立行走的男人只有他自己,而这造就这一壮举的与谢野还是神色如常,正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惋惜表情和另一位女生给醉得不省人事的各位男士处理后事。他本想上去帮忙,被正架着两个人的与谢野嫌弃了好几句,最后以“也不看看自己醉成什么样子”为结束语,直接推他出门催他赶紧打车回去肝论文。

 

太宰站在KTV门口发了几分钟的呆,才慢悠悠地叫住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晕晕乎乎地随口说了个地址就睡了过去。等到他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站在中岛的公寓门口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赌气般地敲了两下门才想起来自己带了钥匙,掏出来对了两三次钥匙孔,终于插进去打开。

 

“中岛先生——”

 

他拖长了尾音叫了一声,换好拖鞋后看了眼摆在鞋柜上的电子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一瞬间酒醒了大半。中岛的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会被惊醒,自己刚刚的分贝绝对够他从床上吓得跳起来了吧……

 

他心虚地放轻了脚步,想尽量安静地拐到里间的卧室去,然后发现人就躺在客厅那块大地毯上的懒人沙发上睡着。中岛背对着落地窗,侧躺着窝在刚刚好能盛下他的纺布方块里,身体随着呼吸小幅度地一起一伏,好像已经睡了很久。眼镜和书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应该是看着看着困了,就直接在这里睡下了。

 

太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闻了闻,确认酒气淡了很多,光着脚踏上毛绒绒的地毯,小心地朝睡着的人挪了两步,给他盖上后,慢慢地坐到他面前。

 

他已经很久没能这么近地看着他了。

 

青年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单单从面庞来看完全不能推测出他的年龄。而这个人又太受时光偏爱了。不细看他的眉眼,就不会发觉趴在其中的浅浅的皱纹和变得稍稍分明的棱角,只是偶尔能见到熬夜后在眼底留下的黑眼圈,也是因为他缺乏睡眠后会不停地打呵欠才会惹人注意。太宰有时候也会怀疑,他们真的已经认识五年了吗?明明感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记忆是昨天才刚刚被刻进大脑里一样,明明感觉他昨天才刚高中毕业,现在马上又要大学毕业……可是这个人却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从礼堂里出来,然后笑着对他说一句恭喜毕业。

 

啊,差点忘了,自己喜欢这个人的心情也一样跨越了五年啊。

 

太宰想到中岛前几天还在说着“为什么到现在治君还不肯告诉我喜欢的人嘛”,苦笑了一下,对着他小声说:“中岛先生真是个笨蛋啊……”

 

睡着的人没有反应。

 

太宰站起来,一把把人连着外套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给他掖好被角后,他在他的眼睛上落了一个吻,然后轻声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嘛,不过……喜欢了你五年的我,也是个笨蛋吧。”

 

他不知道他离开时,听到关门声的中岛睁开了眼睛,翻身坐了起来,伸手开了床边的夜灯,慌张地把那本书从眼镜底下抽出来翻开,连眼镜掉到地上都没管。

 

他翻到他睡着前看到的那一页,看到坠着纽扣的书签还在,终于放下心来,把书阖上放到床头柜上,从地上捡起眼镜,视线从床头柜掠过衣柜,最后停在书桌前椅子上的那件眼熟的卡其色风衣上。

 

中岛无奈地叹口气,摘了眼镜重新躺下。刚要伸手关灯时瞟到电子钟显示的日期是2月14日,顿时觉得脸上烧了起来。

 

这算什么……情人节的告白吗……

 

他缩在被子里,有些羞恼地想。

 

“笨蛋,治君才是笨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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